《太平年》第13集、14集主要剧情,契丹天子耶律德光离开汴梁城,刘知远入驻崇元殿。吴越国九郎钱弘俶返回吴越国,海上航行偏航到台州宁海县,发现一起惊天大案。

第13集主要剧情冯令公将伴驾契丹天子北归,临行前到御史台探望钱弘俶,准备告别,感叹“年轻真好”。返回途中,耶律德光暴卒于栾城,后冯令公再度返回汴梁。
刘知远进入汴梁城、入登崇元殿。刘知远感叹钱弘俶刺张彦泽勇气,嘉奖钱弘佐、钱弘俶。汴梁城外,刘知远吩咐官兵在城外安营扎寨、不许惊扰百姓,并免去百姓三年粮赋。
同时,刘知远如约兑现冯令公所求——谷麦各三十万斛、种粮三万斛,尽数拨付开封府仓廪,使民春耕。
赵匡胤、郭荣、钱弘俶“三帅”郊外亭驿告别,钱弘俶许下两个心愿:一是请郭荣代他向冯令公赐表字,二是但愿下次来汴梁城能饮一碗太平酒。
钱弘俶返回吴越国,途中航船发生偏航,在台州宁海县发现物价上涨、苛政横行、百姓怨声四起。
第14集主要剧情钱弘俶事急从权,顾不得什么证据和证人了,带着孙太真和一百甲兵抄了宁海县衙。钱弘俶、孙太真联手查案。宁海知州沈从约县衙装叉,孙太真一脚踹飞、钱弘俶一拳跟上砸掉对方后槽牙,“夫妻同心”,共同查处兼并田土之案。
水丘昭券被钱弘俶“拖下水”,随即查封营田司,不查不知道,一查便是惊掉下巴。“先量后征”、放贷收契、兼并田土一案露出冰山一角,涉及百姓七八千户,十几万人,上千顷良田,让人震怒。
随后,水丘昭券、钱弘俶联名上报吴越国主钱弘佐,此案涉及诸多朝中权贵。殊不知,钱家九郎的这次“一怒之下”,牵出了一个涉及众多勋贵、豪强、元戎、权臣的利益网络,吴越国的阴谋与阳谋,悄悄拉开帷幕。

为什么钱弘俶通过“米价上涨”推断出了苛政?吴越国创始人钱镠传下遗训:稻不过三、东南自安,谷过于五、政猛于虎。米价关乎百姓生计、天下太平。
古代是农业社会,百姓大多以农耕为生,粮食不仅是生存必需品,也是物价的对标物。粮价涨则百物涨(柴米油盐皆涨),百姓生活成本翻倍。同时,古代粮食储备、物流能力有限,一旦遇灾、战乱或官府盘剥,粮价极易暴涨,而百姓无粮则必乱,因此粮价调控是古代朝政的核心治理任务之一,这句遗训正是对这一治理核心的君王总结。
所以钱弘俶通过对宁海县米价的上涨,推断出了苛政的横行。
宁海知州沈从约等人为何罪不可恕?1.“先征后量”违反两税法。在吴越国,秋赋纳粮,先量后征。也就是说,秋赋应是在秋收之后才收取,而且是先量田亩、再定赋额。
2.免征秋赋之际而私自征收,违背君令。免纳粮之际,依然征收粮赋(执契为证),不但失去了民心、增加百姓负担,还极易动摇吴越国本。
3.手段恶劣,动摇国本。本来吴越国是免除两年秋赋,但州县官府还是催缴钱粮。关键是还没到秋收季节,农民哪里有粮食上赋?农民没有,那就只有借贷。这时候,营田司就出面放贷借粮。农民拿了田契、纳粮后官府发放的执契为抵押便可从营田司贷出粮食缴纳赋税。
秋赋不入账,这些额外的秋赋哪里去了?三成归州县各级官吏中饱私囊,三成归营田司军屯粮库用以计军功,四成归豪门士族脑满肠肥。营田司只是“白手套”,真正得利的,就是那些勋贵、豪强和元戎。
4.导致难以预料的结果。这些寅吃卯粮、杀鸡取卵、抽空民心的做法,会导致百姓一再陷入借新账还旧账的恶性循环里,最终失去田土、流离失所,或激发民变,动摇吴越国本。
主要涉及的势力这场“勾结”,涉及众多权臣贵胄。勋贵的代表高煦、豪强的代表沈从约、元戎的代表杜皓。这个杜皓还是三朝元老胡进思胡令公的内弟,个个可谓都是权势滔天,不好惹。如何解决这一场巨大的“风波”,也成为摆在吴越君王钱弘佐面前的一道巨大考验。
温馨映画一幕斜阳落山,霞光万道。船上,钱弘俶和孙太真沐浴霞光、谈情说爱。

热血映画一幕钱弘俶、孙太真宁海县衙暴揍沈从约。
讥讽映画一幕这一幕放贷收赋、吞并田土的执行者,无法无天的宁海知州沈从约到宁海县学找县学博士崔仁冀捉拿“犯人”时,内心阴毒无边、坏事做尽的沈从约竟然对着孔子画像恭敬作揖。孔子画像旁边还写着——仁义礼智孝、温良恭俭让,博学而笃志、切问而近思。人品与格言形成强烈反差。


[全文完]
